“这是独属于血盟‘魉’的红莲纹样,以后你可以用它来标识身份。”闻人渊点了点头,又将带着的机关鸟交给凌耀,“你应该知道它怎么用吧?”
“这事就放心交给我吧,我这就去传信。师父、师叔,你们两人可要多加小心。”凌耀接过机关鸟,握着铜牌,欣喜万分,当场受命而去。
血盟四鬼中的“魉”,最后竟是由凌耀来担当,颜烟看着他往山下急奔,脸上写满了羡慕。
“你不用羡慕。”闻人渊轻咳一声,“‘魉’是你收的徒弟,‘魍’是你的师兄,‘魅’大概会成为你的姐夫,而我则是‘魑’。”
颜烟听他报了这一长串,不禁笑道:“也是,我们走吧。”
一钩残月伴着稀疏星斗,挂在东边,于流动的云气间忽隐忽现。
闻人渊正想施展轻功,顺着此前潜入王宫时的路线,带颜烟上那依山而建的宫阁屋顶再做观察,却见她足尖轻点,竟兀自跃上了最近的那处宫阁顶层,轻飘飘地落在屋瓦上。
他跟着纵身而上,贴在她身旁,一同并肩蹲下,轻声低语道:“你何时学会的轻功?”
现下想来,之前在义乐城的李家中遭遇罗音织时就该发现这点的。当时他见容非逸有危险,便将颜烟独留在相对安全的房顶上,随后她便从屋后跑出,前去查看容非逸的情况。
那屋前后皆没有梯子,她若不会轻功,根本无法从那上面下来,只是当时几件更为重要的事接连发生,容不得他去细思。
“你失忆的时候。”颜烟侧过脸去,学着他之前的模样,附在他耳畔悄声说话,“我找不到你,就只能让师兄教我了,倒是一直没什么机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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