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起身捏了捏眉心,二话不说地就抬手往跑近书桌前的苍水云头上敲了一下:“出去这么些时日,愈发不懂规矩了。”
苍水云脸上一红,自知失仪,摸着头嘟了下嘴。
苍年佑喝了口身旁内侍端来的热茶,对她道:“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召清源入宫再说。”
今天批阅奏章晚了,他原就打算在这御书房中就寝,也幸好如此,才能拦着苍水云,否则真怕她会去直接夜闯寝殿,这若被传出去又成何体统?
“好吧,不打扰二哥歇息了。”苍水云想着那些事自己也不过是从容非逸那儿听来的,闻人渊所知道的更为详细具体,本也轮不到由她来说,其他事并不是那么重要,便吐了吐舌头,赔笑着退了出去。
这一晚,颜烟与苍水云难得地睡了个好觉,但住在宫外城西,本应颐养天年的姚太妃,却是睡得极不安稳。
姚菁早前就得了报信,知晓盼心被抓,自己安插她去苍水云身边之事业已败露,但好在凭着姚家的人脉,换掉了天牢侍卫,喂她吃下毒药,对外就说是畏罪自尽了。
如今死无对证,只要自己在这事上咬死了不松口,苍年佑也拿她这位太妃没什么办法,便算是过去了,倒不值得她这般忧虑。
姚菁躺在榻上,又翻了个身。
她很早就知道了父亲姚晏与那御刀门的罗常贤勾结之事,甚至也参与其中,正因如此,她现在才能在宫外享福。
此事极为机密,未免惹来杀身之祸,她一直不曾和旁人透露过分毫,姚晏对此也极为谨慎。
但去年五月,发现世上竟留存有颜烟这人时,姚家便得知当年之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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