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姚安澜抓来后,虽未曾遭受苛待,却被日日关押于此,不比以往自在,就连吃饭洗漱这些日常行为都得看人脸色。
“难为姚将军还想着我们,我以前就有所耳闻,明珠娘子唱的小曲乃是一绝,果真名不虚传。”
“金行首自是不错,其他几位娘子也不差啊,尤其那位个子最高的。”
“青霏娘子就是个子太高了些,但她那身段,真是没话说。”
“依我看,单论相貌,她比将军抓来的那位公主还俊俏些呢。”
“我看你是酒吃多了吧,竟敢肖想公主?”
“是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咱们的阶下囚。”
姚安澜身旁还留着一批之前招募来的御刀门部众,和另几个门派的江湖人士。
有些人行走江湖,没规矩惯了,说话间总带着些痞气,对那几位被召入营中的倡女们评头论足。
这些酒后胡言断断续续地从帐外传来,让苍水云感到恶心与难过,干脆躺下缩起身子,拉过薄被蒙住了头,想着睡过去就不用再忍受这些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吵闹声逐渐散去,守夜的士卒在残留着的肉香与酒味中按例巡逻,关押着苍水云的营帐顶部骤然响起极其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苍水云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听到这声音,忙睁眼去看,只瞧见月光从木架的空隙间倾洒至帐中。
被割开一块的帐顶油布垂挂下来,一柄她极为眼熟的短刀在月光中熠熠生辉。
有位身形颀长的女子从帐顶跃下,悄然无声地落在她的床榻前。
苍水云睁大双眸,用手捂住嘴才不至于当场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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