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好,笑意盈盈地目送他离去,和外出去忙正事的闻人渊与颜烟两人又道了声别,听话地回屋睡下了。
经此一劫,她安分不少,将城防图尽数测绘完成后,便每日看书作画,或是和颜烟一起去医馆药铺帮忙,就算是寻常逛街买些物事,身旁也带上了侍从,绝口不提那凑热闹之事。
当时颜烟也差点被她连累,随后容非逸亲身偷营涉险,这都是因那天她说想要看热闹而起。
更何况在听闻人渊说起苍年佑得知她被掳竟想要率兵亲征这事以后,苍水云便暗下决心,不想再让别人为她操心担忧了。
颜烟只觉她原本的心性未变,还是那般明朗爽快,但又像是成熟不少,亦是刮目相看,感慨不已。
而姚安澜这边,那晚召了倡女入营寻欢作乐,又怕被姚晏知晓后怪罪,第二天清早就将那些倡女尽数赶出兵营,也不知那些女子暗地里皆在嘲讽讥骂他们敢做不敢当。
待到日上三竿,原本在这会儿才能吃到简陋饭食的苍水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负责看守的兵卒还是有几分忌惮她这长公主的身份,不敢擅自闯入营帐,又怕是出了什么岔子,便将这情况告知给姚安澜。
姚安澜匆忙赶去,在帐外等了一阵,迟迟无人应声,便带人闯了进去。
等待他的就只有那张冷了多时的床榻,薄被被掀开在一旁。
营帐中的家具陈设很是简陋,入内便能一览无余,藏不了人。
“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难道竟能飞天遁地不成?”姚安澜一眼望去便慌了神,“给我搜!”
“将军,长公主殿下好像真的会……”他身旁的亲兵已经帐中查看完毕,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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