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沉痛地看着他。
在他身后不远处是徐诚与近万将士,早已截断了叛军的退路,从后方杀入营中。
厮杀声此起彼伏,没人知道这场混战要持续到几时。打到最后,就没有任何招式技巧可言了,全凭着本能与一腔热血。双方为了保命,皆是全力奋战,一时间不分上下。
“难道你要置父母恩情于不顾么?”姚晏杀心顿起,举刀作势要砍,“不肖逆子!”
姚远鸿一边架开长刀,一边厉声说道:“父亲予我的养育之恩,早就在父亲当年派人焚毁那满车辎重时,一并尽皆化为乌有了。”
他在这段时日里,才从闻人渊与颜烟口中得知当年实情。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那批辎重被焚毁,导致延误战机,全是自己的过失与罪责,是以在姚安澜手下心甘情愿地忍受了十数年折磨。
姚远鸿的生母原是签了死契的婢女,出身低微,连妾室都称不上,毫无地位可言,以至于父亲与兄长都不喜欢他,在姚家颇受打压。
但姚晏在当年为达成目的,特地给他谋了转运使一职,那时他还觉得高兴,还说定能不负父亲所望。
可这竟是生父姚晏处心积虑地要让己方落入下风,好将战局扩大,借此凭此通敌,蓄意谋害先王。
他知道自己向来不得父亲欢心,但没想到父亲居然是要让他死。
幸而先王仁厚,网开一面,让他活着遇到了因这些陈年旧事而同样背负着隐情的颜烟与闻人渊。
如今事实皆已查明,他便定要确保这些真相能够得以昭明,沉冤得雪。
这般方能使他三十多年来形成的心结得到纾解。
第2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