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用场。”
“得赶紧解决此间事宜,也好带那海鱼骨胶回去医治秋师叔。”凌耀边说边擦拭着杨留送给他的那柄火铳。
他们准备今晚就去拜访李知州的官邸。
从血盟暗桩送来的那些罪证来看,这李知州自行巧立名目,苛捐杂税极多,迁沧良知州不到两年就勒索收敛了大量钱财。
在齐川一方的势力入城引发动乱时,他为了保住性命与这些贪来的钱财,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大开城门,当了头一个向齐川投诚的叛徒。
在两人眼中,他就是个最容易被掌控的贪生怕死之徒。
这晚日落月升,杨留与凌耀穿行于萧索的街巷中,那李知州的官邸内却是摆着宴席,灯火辉煌。
两人施展轻功,落在厅堂的屋顶上,揭开几块砖瓦,往下看去。
“难怪他能收取如此之多的不义之财,原来早就和齐川人勾搭上了。”凌耀只看了一眼,就满是不屑地鄙夷道。
李知州今日宴请的人中,有几位是齐川市舶司的官吏与转运使,凌耀去齐川开店铺贩卖药材时,与其中一位打过交道,没曾想能在此处遇上。
市舶司管理着出入商船,发放出海公凭。那些进出的货物,市舶司按比例抽分,收取市舶税,赴都城抽解,经博买后剩余的货物才发给公凭,准许销往别处。
市舶收入乃是各国重要的收入来源,对市舶司官员的奖励也颇丰,但其中不乏营私舞弊之人,比如现下就在这厅堂之中的。
待到二更天,这伙贪官污吏才结束应酬,各自乘坐马车离开。
“动手吧。”杨留看着喝醉了酒,仍留在厅堂中等着仆人来搀回后院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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