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一个漆黑山洞里,一个身穿黑色丝裙的女子捂住胸口,悄悄的探出了脑袋,当确信那个猿王已经离开了,她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用衣袖将嘴角的血迹拭去,稍微整理了一下行装,便捂住胸口,步伐踉跄的向着山脉的最外围逃去,她知道,再坚持一会就可以到达人类生活的区域了,那样她就安全了。
一路逃跑的她在到达山脉的边缘时,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被她忽悠去骗猿王的男人,那个为她取出半池‘猴儿酒’的男人,那个被她开膛破肚取出酒虫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亲手划开他的肚皮,亲手从他的胃里取出酒虫,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在怨恨中死去,但是她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她不知道她的不安是什么。她低头思考了一下,想到,既然那个男人已经死了,那么她不安的源头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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