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哪里来的?”苏士贞焦急地打断她的话,与此同时眼睛还不停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显然是想到旁处去了,看得苏瑾满头黑线!
“爹爹,你瞧什么!这些银子是自汪家舅爷陈达庆那里讨来的!”
“什么!你今日不是去清源山而是去讨债了?”苏士贞愣怔住,又疑惑,“他如何肯乖乖的还你七百两银子?”
苏瑾还在想要不要这么快,没缓冲地说实话。苏士贞又急切 地道,“你快些与我说!”
“好嘛,好嘛,您方才还应了女儿,不恼我地,转眼儿就恼上了!”
苏士贞神色微松,叹息,“爹爹如何是恼你,是担心你!怎么这般不知轻重地偷偷跑去城西……”说着突然一怔,“今日汪家娶亲,他是亲舅爷,自会去汪家,你自哪里讨 的……你去了汪家?”
苏瑾赶忙安抚,“您先坐下,先坐下!”家人之间真心的关爱,往往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最为明显强烈。苏士贞的震惊与失态,与她不想让他亲自去讨债,都是出于不想让对方受到丁点伤害的心理。若她还是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虽然担心也未必有这样的勇气去替他讨,便她不是!
苏士贞也意识自己的反应太过,任她拉着坐下,缓了语气道,“你给爹爹说说,这银子是怎么讨回来的。不许隐瞒!”
苏瑾乖巧的坐在他的下首,将如何去汪家,如何讨银子简略地说了一遍,苏士贞不信,“就这么容易他就乖乖给你七百两?”
苏瑾虽然很想大肆向苏士贞炫耀自己如何舌战群“儒”,如何将汪家人气个倒仰,可是苏士贞听了未必会夸她。突地找到一个理由,“是汪颜善书院的师长在,他帮了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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