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段子,正想间,掌珠扯她,小声道,“苏姐姐,早先没告诉你,潘小姐有个远房的姑母,嫁的就是我们湖北的商人,早先我和我娘都不知道,最近才知的。今儿我娘特意没请她来,她应是在别的园子里赴宴,想过来瞧瞧,说不得一会儿就走了。”
苏瑾望着两人的背影,摇头而笑,“不碍的。她们想来赴宴也没关系。她该怕碰上我才对,我怕她做甚么?”
掌珠看她没有丁点不高兴,才笑起来,“也是。苏姐姐可比她好看多了咱们再逛一会儿,等她们走了,咱们再回去。”
两人复又在园子中闲逛起来。
常夫人见到这两人来,也极诧异,但大家同是生意场上,又是同乡,人即来了,却不好给她们脸色。而她也知道这位潘夫人是为什么而来的。潘老爷最近有意做茶的生意,湖北的茶虽比不得苏杭徽州的名满天下,但也有不少的好茶,象恩施的玉露,竹溪的毛峰,宜都的熊洞云雾等。齐家正是湖北有一个茶山,她怕是来找齐夫人说话地。
果然,潘夫人与众位见了礼后,便拉着齐夫人亲热叙话。等两人攀谈上,常夫人借故出了厅中,见远远苏瑾和掌珠在园子边赏花儿,玩得高兴,心头跟着一松,走近和苏瑾粗略解释了这二人为何而来,又笑道,“我今儿本是好意请你来散心,没成想竟给你添了堵。你爹爹若知道了我叫他的宝贝女儿堵心,定会找你常叔叔理论。”
苏瑾笑着摇头,“常婶婶说的哪里话。我可不堵心,该堵心的是她才对。”
常夫人看她笑得坦然,又安抚两句,看日头将午,便道,“再玩一会儿到厅中来,我与你介绍那些夫人们。”
苏瑾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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