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一走,可是连累苦了张小姐。”
姚玉莲也叹,“是呢。听说单这场官场,两家都使劲儿的使银子。秦老爷还要张家赔秦小姐自家中带走的银子呢。合六七百两。张家有多少家底咱们也都知道,不过比咱们两家略好些罢了,也就她家那祖宅子值些钱”
苏瑾不再说话,有时候泼天祸事往往是自小事而起,孙记商号不也是?这回不管张家官司能不能赢,总是要狠狠地吃上一大亏地。就连秦家,何尝不是要大大的破财?
姚玉莲说了这些闲话,复又笑道,“我哥哥捎信儿来了,说在关外将丝绸尽数发卖完,已换得不少皮毛和药材,现下正往回赶,不入冬便能到家,到时你家的银子便能还上了。”
苏瑾对这生意也感兴趣,忙笑道,“银子倒不急。只是你哥哥回来,你记得多问问他关外的景致物产,听我爹爹说关外倒是遍地黄金,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每年长的不是草,而是金条银条呢。他们那里的马匹特别便宜,一匹好丝绸能换两匹马呢牧民们一家都有几百上千的马匹和羊还有草原上的旱癞,说那个东西的油是顶顶金贵的东西。”
姚玉莲“扑哧”一笑,“你象是去过地,和我哥哥信上说不差什么。他们这次走得深远,往草原深处去了。那里去的商人少些,确实换了不少马匹,说在那个叫什么,什么图的马匹市上将马匹卖了,得了银子后,又置了些药材。还把换得皮毛都在那里硝制好,再带回来。那里硝制皮毛的手艺比咱们这里的要好,回来或卖到成衣铺子,或使人制成皮袍子,都能赚不少钱。”
说到挣钱的事儿,苏瑾的心情好了起来,留姚玉莲在家中用午饭,又将常氏备的中秋节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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