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声,便往坊子里去。
她这些日子极少出门,坊子里来的也少,一心埋头梳理自家的帐目。刚走到坊子门口便听见里面似有争执声,再侧耳细听,是有一个嗓门特别大的妇人在叫嚷,“我这鞋子做得怎么了,哪点不好,你与我说清楚,老娘做鞋三十几年,要你个小毛头孩子来说教?不过就是个破伙计,你倒还拿起鸡毛当今箭呢……”
苏谨拧了眉毛,推门进去。院中空地上围着七八个人,透过人墙隐隐可以看见张荀瘦高地个子,立在正中间儿。
轻轻咳了一声,淡淡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小,小姐……”张荀见她来了,忽的自眼中流出两滴泪来,甚是委屈地将鞋子递到苏谨面前儿,“这位大娘做地鞋子,鞋底子纳的稀得很,鞋邦上的针脚也稀,我只说了两句,苏谨本是气着,看他这样突地笑了,“半大小伙子了,哭什么哭!也不怕人家笑话!”
余下做长工的妇人都过来和稀泥,苏谨扫了一圈儿不见张师傅,便问,“张师傅哪里去了?”
张荀叫苏谨说得不好意思背着身,抹了眼泪道,“说是去瞧瞧冬鞋用甚么样的鞋面好。早上就出了门!”
苏谨点头,“去收旁的鞋子罢。这里有我!”说着转身看向那位大娘,看了半晌,并不说话。
一时有个妇人搬来椅子,放在墙荫之下,苏谨谢过她,过去坐下,才将手中的鞋拿到眼前细看。
做鞋子最费工夫的是鞋底子,纳的稀疏自然出活快,但却不结实。她手中这鞋底子,中间的行距与自家第一批做的相比足足宽了一倍。
拿着鞋子向那位妇人扬了扬道,“大娘,你自家做鞋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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