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厢房去。
苏瑾拎着食盒出了厨房,刚走了几步,突地眼角余光看到正房屋后,一张半旧的长椅上有一抹人影,定睛望去,却是一个男子,穿着清源书院的制式衣衫,背对着这边,看不清面目。
苏瑾故意放重脚步走过去,也不见这人回头。心道,莫不是吃醉了?想了想,又拐了身子,转到那人跟前,她猜的不错,此人正是后来的陆仲晗,他面目微红,半闭着双目,直到苏瑾走近,才微微睁开眼睛。
苏瑾偏头看了看,问道,“你怎么坐在这里?”
陆仲晗因昨夜睡得太迟,早上又空腹,到苏家之后,又被那位孙公子连连劝酒,不及填肚腹,酒气已上了头,不得已借口如厕,躲到这里来了。
哪知深秋地凉风一吹,愈发眩晕起来,睁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是苏瑾,忙欲起身。苏瑾看他醉成这般模样,来家便是客,便连连摆手,“你坐着罢可要喝口热汤解解酒?”
陆仲晗点头,“多谢苏小姐。”
苏瑾暗自摇头,再沉稳地气度,一旦醉了酒,半分也无了。忙将食盒打开,取出一碗少面多汤的寿面来,递过去,一面问道,“可是我爹爹灌你吃酒地?”
陆仲晗伸手接过,摇头,“是因在下酒量浅,并没哪个灌酒。”
苏瑾自食盒中找出一副筷子递给他,“没哪个灌酒能吃成这般模样么?若我爹爹不灌,便只剩下那位孙公子了。”
陆仲晗含笑不语。
苏瑾又想到那副徽记,趁机问问,也省得自己乱猜,“给我家杂货铺子画徽记,到底是谁地主意?”
陆仲晗微怔,抬着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才道,“徽记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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