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夫人身边的另一个心腹宋五家的,这时赔笑着上前道,“夫人息怒,张家嫂子必不是故意地。怕她是瞧出大少爷对她上心些,这才……”
“对对对”张保家的灵光一动,连忙答道,“奴婢确实也担心……”
“好了。”孙二夫人淡淡地摆手,“此事我自有考量。不过,你们且给我记住,生意上地事不是你们能说道地”
屋内几人齐齐应声。
孙二夫人叹了一口气儿,半晌,“那位苏小姐确实有些本事。盛夫人叫我瞧了那两双小靴子,做得端地新颖精致好看。那小食虽不能一举救我孙记,却也是新奇美味地。培儿能有如此眼光,倒让我欢喜。只是……”
宋五家的又重新为孙二夫人上了杯新茶,笑道,“夫人,您不是说已使人去济南李家送信儿,请李家人来玩地。听闻那济南李家的小姐,也极懂经营。李家的明水木器生意做得遍布大江南北,现在大少爷象是对经营之事也上了心,若能娶得李家小姐,能得李家帮衬,下一代家主之位必能坐得牢牢地”
孙二夫人点头,“这话倒是。族里的人对培儿此次在归宁府地所做所为还是满意地。”
张保家的立在一旁半晌不敢作声,此时方小心翼翼地道,“奴婢自知失言,不若这就去盛府向盛夫人请罪?”
孙二夫人斜了她一眼,哼道,“请甚么罪?是我不巧听见明月和繁星那两个丫头在嘀咕,丁氏怎么可能与我说这些?”
张保家的便不敢再说话。
宋五家的忙又说起大少爷在归宁府如何努力,如何为这分号重开奔波,孙二夫人才重新笑起来。
苏瑾这些日子得了丁氏的指点,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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