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绝,也为这突然掉到头上的馅饼,当然,若经营不好,便是挖坑把自己埋了。到时莫说丁氏追究,便是她不追究,她自己如何有颜面面对丁氏?
晕晕乎乎回到家中,正好苏士贞刚用了午饭,在院中晒着太阳。突见她飘似的进了院子,奇怪,“瑾儿,这是怎么了?”
苏瑾深深吸了几口气,才觉脚踏在实地上,拉苏士贞进正房,吩咐梁小青在外面守着,又正房门上了,这才与苏士贞细细道来。
苏士贞吸了口气,“盛夫人要将生意全部歇了,请出?”
“嗯”苏瑾点点头,“她正是这个意思。说本朝律法规定,出妇,夫家财产与原有妆奁,必听前夫之家安排。但若她继续为盛少爷守寡,财产她是可继承。可盛府早先有多少家财?现下的银子皆是她挣来,还要落个继承的名头,而继承仍不得安生,一个个要塞儿子给她,最终这些东西还有都成了旁人家的?我看她的意思是先做出家业败的假象,将银子转了,余下些小钱填填那些族亲们的眼,从此与他们断得干干净净地。”
苏士贞叹息,“这倒是。若说她一个女人家,执意不肯过继,这事确实难办”
苏瑾点头,“爹爹,这事儿我们应了吧?”
苏士贞看了她好半晌,“你可想应?”
苏瑾点头,“一来这与咱们有益。二来也叫她有个细水长流逐年的进项。我会好生帮着爹爹经营地。盛记原用的心腹人手,全都留用下来。有他们帮衬,咱们会经营不好么?”
苏士贞沉默良久,点头,“接下来如何操办?”
苏瑾摇头,“盛夫人只说她会安排好。只要我应了,余下的事儿,她来办。到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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