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咱们现今的何种布料最为相似?”苏瑾听他的描述,便觉这个撞色配得甚好,连忙发问。
“色如葱白,薄似素罗。”那位年过四十的蒋师傅在桌上挑出两匹布推到苏瑾跟前儿。
苏瑾看着看着笑起来,“好,我们今年也做撞色地。不过,不做衣衫,做披风里子用以退红、苏木红,亦或用橘红。至于绣花么,在已有的花样子中,你们先挑出来商议一下,用哪些合适。以我之见,这披风上的绣花只要疏落即可”
“这倒是”一个绣工师傅插话道,“近年来,愈发不时兴那些大团花。冬日还好些,春夏合当素淡。”
苏瑾含笑点了点头,又道,“这海天霞色,我倒喜爱,只是咱们坊子里余下的布匹不多,烦劳各位商议一下。如何将这二十多匹做成咱们最好的衣衫。只做两种绣花即可。衣衫每个花色做两套出来。所谓物以稀为贵,说不得能卖上好价钱呢嗯,当日若有人看中,咱们叫她们付银子定制”
说着站起身子,“我不妨碍你们商议,先去了。”
室内几人起身送她。
苏瑾到了厅内,姚玉莲正带着梁小青在比划排布,哪里要置花盆,哪里可做衣衫摆设。见她出来,笑道,“可是要回家么?”
“今儿到鞋铺子里瞧瞧,姚姐姐,你这里可弄完了?”
姚玉莲摆手,“你莫管我。自去便是”
“小姐,这手包真好看”铺子重开的前一日,苏瑾再一次去了库房,此时,许多衣衫都赶制出来,挂在库房之内。
借着微弱的光线,梁小青凑近那只绣绿叶樱桃的圆形手包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苏瑾笑了,“喜欢买一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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