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钻空子。比如:有人想阴她,只付定金,却叫她做出五千到一万两的鞋子,又不来取货。压了大笔的本钱,可不就死翘翘了?当然,现在她这种小角色,似乎还没有到那份儿。
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
虽然不能立刻去印证,苏瑾此时,才大约可以肯定,这突然出现的大笔生意,是真的
想了想又问道,“鞋码可有要求?”南方人体格偏瘦,鞋码应当偏小。
“正是。小码鞋子要多些,贵号的最大码鞋子,我一双也不要。”
苏瑾暗暗点头,这也符合他说方才所说的情况。
大体事情谈完,苏瑾突然指着对面的程记茶庄问道,“陈老爷贩来的茶,可都是兑给了程记?”
陈姓商人摇头笑道,“程记怎会要我们这些散收来的茶?他们自有茶山。苏小姐认得程记茶庄的人?”
苏瑾看他面色,象是真的不认得。便笑道,“并不认得。却知道是徽州人开的,听到茶字,不免好奇了些,请陈老爷莫怪。”
她顿了片刻,又笑着道,“陈老爷,我想向你打听个人,此人也是徽州人。原受过他一些帮助,只知姓名,却不知具体家在何处,不知可方便?”
“徽州哪里人?”
“徽州府。”其实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徽州府,“此人姓陆名仲晗。乃是一位年约二十岁的年轻学子,陈老爷可知徽州府有无姓陆的人家?”
“徽州府……陆……”陈姓商人沉思片刻,“在下并非徽州府人士,对府城不熟。不过徽州府陆姓人家倒也不少。在下倒是听说过曾出过一位广西巡抚的陆家。哦,对了,听闻这陆家和对面的程记是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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