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延寿大惊,忙上前一步,“赵学弟从哪里探得题目的?”
陆仲晗连忙出声阻止,神情严肃,“……君正,此等事怎可妄言?莫非忘了正德年间,唐解元公地教训了么?”
赵君正摸摸鼻子,干笑两声,“实是看林学兄太过刻苦,与他说个笑话儿解解闷罢了”
科考舞弊之事,干系重大,哪怕是一句话无心玩笑话,若被有心人听去,便可松松地断绝科举之路。
陈尚英连忙往四处看过,幸好刚过午后,七月正热,游人稀少,此时林间只有他四人。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陆仲晗又正色叮嘱几句。方看向林延寿,自到小班之后,才晓得此人是如何好学,尤其考期临近,愈发整夜攻读,只是,愈是这般紧张,反而不利考试。
低头思量片刻,笑道,“骑射书算律,五事试虽非至关重要,却也是要考地,我等此时去校场,练习骑射,如何?”
“好”陈尚英抢先拍手笑道,“近日背书,脑中混沌不堪,且去校场活动活动……”
赵君正自是没意见,拉林延寿,“林学兄,所谓劳逸结合,走,随我们同去,且放松一会儿……”
林延寿虽有些不情愿,却耐不住三人劝说,遂跟着到山脚下的骑射场而去。大考临近,清源书院的功课却暂时松了起来,每日上午仍是正常授课,下午却由学子自行安排。
他们到时,正有两个学子正在校场之中比试,围观众人,不时发出叫好声。
赵君正挤到里层,扫了一眼,满目不屑,回来与几人低声道,“……是那姓汪地。”
陆钟晗微微抬起下颌,看那场中长衫玉带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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