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科举,说大是为谋国,说小是为谋官。”陆仲晗平静地望着他,语调仍然平淡致极,“……谋官也好,谋国也罢……必先谋自身。”
汪颜善嘴角挑起一抹嗤笑,此时想说什么大道理?
然陆仲晗下一句,却让他变了神色。
“汪学兄,你我同读《左传》《论语》《春秋》十余年,……谋身之道,汪学兄懂的,陆某也懂。”
赵君正笑起来,这话是说大家同是读书人,谁还没几个心眼儿?不屑不等于不会
“啊……我突地记起来,汪学兄有悔婚之事,自已要小心……”陈尚英也笑起来,插话道。
赵君正一本正经地摇头,“……有周学道巡临济南府,悔婚算得了什么?解元公说不得已内定了……”
正这时,远处一声炮响,一匹快马驰来,马上的人亦长声道:“肃静,学道大人到——”
陆仲晗各看了二人一眼,淡笑着向汪颜善拱拱手,“汪学兄,龙门将开……请”
汪颜善脸色铁青。狠狠瞪向这几人,转身挤到人潮之中。
陈尚英一掌拍在陆仲晗肩头,“你素日不声不响,原来是个狠角色”比起汪颜善的悔婚来,巡临济南府的周学道,是汪颜善的福星,也极容易落下口实。
若他不高中不发难便罢,一旦高中又从中使坏,一个科考舞弊的流言便是他难以承受地。
赵君正兴灾乐祸地笑道,“谁叫他如此招摇。”
苏瑾坐在院内墙荫下看书,又消磨掉半日的功夫。自书中抬起头来,看那果实累累的枣树,仲秋的阳光洒在上面,已有微微泛黄的叶子,和泛了红地枣子。
放下书,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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