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盛凌风一个转身,冷喝一声,大步向院中走去。
那人吓得一个哆嗦,回过神来,盛凌风的身影已在十几开外。定了定心神,和另一人气恼骂道,“有本事你倒骂那人啊,骂老子一个破守门地,顶个屁用”
那人忙摆手,示意他禁声,悄声道,“听苏记那大掌柜的话头,可是咱们的坊子要易手了?”
“听话头却是象。不过,易不易手,与我们何干?苏记接了坊子,也是要寻人工地,还能少得了咱们地活计?”
“我倒是羡慕苏记地织工,若能挣得一份身股,按股拿红利,这样地好事,哪里去寻?”
“这倒是,我家东邻的娘子就是最早在苏记做活地,因她资格老,手艺又精,如今是个小小管事,一月近一两的工钱呢。听说上年底,还得五两银子的大红封,真真叫人眼红”
这边二人头抵头说得畅然,盛凌风气息不接地回到室内,一眼就瞧见桌上静静的躺着那封信,再想宋子言那狂傲至极模样,登时大恼,一腿踹翻椅子,伏身一扫桌上的茶壶茶碗儿“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随手将桌子一掀,又是“砰”的一声,过于干净的青砖地面上,只激起一蓬细微烟尘。
就如他此时的滔天怒火,碰上紧紧围聚在身边的沼泽泥潭,只能烤出细微无助的尘烟。
张荀拿了信,和阮大商议半晌,不得主意,等到近午时,不见宋子言回来,刚要派人去寻,他就坐着车马晃悠悠地回来了。
“哎哟,大掌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逛?”张荀奔出来,迎到院中,略带埋怨地说道。
“哈哈,不急,不急。”宋子言心情甚好,打着哈哈斜了
第52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