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被闹怕了,见了这阵仗如何敢跟和他进去,情急之下,腿脚倒也灵便,一个转身飞快跑了,气喘吁吁跑到广记铺门前,连声嚷道,“小姐,不好了,广记要拿我们赔银子”
把潘月婵吓了一大跳,方才听那几个闲汉口中说,广家因此叫苏记抽走了十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也有说几十万两地,她莫说只带千把两银子,便是整个潘家都赔把人家,也不够填牙缝地。这回心思转得倒快,赶忙和众人说道,“快,快回去,先回去再想法子。”
潘家下人在她的带领下,一窝疯地上了自码头雇的马车,急惶惶离了青衣巷一带。
直直跑出二三里,因没见广家的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柳嫂子见日头已西斜,抹了把虚汗,和潘月婵商议,“小姐,咱们哪里投宿才好?
潘月婵一时间也没了主意,照今儿这情形,这事怕是不得快了地。长住客栈终是不便,长出了一口气地道,“罢,去姑母的妹子家罢。”
来时潘老爷不大放心她一人前来,生意又走不开,因就特意嘱咐她到了杭州,可先去一位远亲家问个安,若有需要帮助地,人也可助助她。
潘月婵自觉没脸面,不肯叫亲戚知道了笑话,原是不打算去的。如今看来,竟还是要叫人笑话一场。
一路打听着来到那赵府,已是将黄昏光景儿。因是远道而来,又是不常走动地亲戚,这家人倒也客气,忙忙的将人迎到室内,问所为何来。
潘月婵不好说,嗫嗫半晌,才含混地说陪相公读书而来。
这人家倒也通透,见她进来时,脸上已带怒色,说是陪相公读书而来,那相公竟没跟随,妻寻夫这样的地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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