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士贞也是晓得的,往常几回说生意,丁氏虽有些不自在,倒不曾黑脸儿……
默了半晌道,“那是她纵你,不忍斥你,你当你做的都对?”
苏瑾也知有这么个因素在里头,正是因这样,才格外想把这二人凑作一堆儿。笑着和苏士贞说了,又道,“若论家财,咱们现在虽不及丁姨,可也没打她钱财的主意,对不对?咱们家的毯子生意,这一遭难关过去,日后必一日好过一日,日常家用,难道爹爹还指着她的银子么?自然不要地自己家挣得就足您下半辈子花用了。”
“……若咱们还是归宁府那样的小小商户,我也不敢提这样的事儿,对不对?人家不说,自家就要先臊死了可现今不是那么回事了,两好才能并作一好儿,这个道理我难道不明白?”
这些日子里,自打苏瑾提过,苏士贞若说私下没想过这事,那是假地,只是脸面上仍旧磨不开,只是不说话,撵她家去。
苏瑾也知物极必反的道理,她不过做个中间的牵线人,各人如何,还要各人拿主意。
说多了,招人烦呢。何况若非是自已都关心的两个人,她才没这闲情管这样的事儿。
有些灰心地自苏府出来,垂头丧气,叹息连连。
常氏问了两句,知道原由,因就笑道,“不过老爷脸皮薄儿罢了,我听小姐的话头,他象是愿意的。”
苏瑾靠了车箱壁,拿胳膊支在车窗上,以手托腮想了半晌,终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和常氏笑道,“不若我把明月和繁星叫出来,私下问问她们?”
常氏想了想,点头,“也好。若丁夫人真不愿呢,小姐从此丢开手,也没甚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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