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也饿得不行,刚解了衣裳,就一口含/住,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娇杏被他弄得有些疼,身子无力地靠在床头,才想起一事,忙空出只手来,推了推睡相沉沉的瞿元霍,“快些起来,日晒三竿了都。”
瞿元霍睁了眼,翻个身,见她正在喂晋哥儿,空闲的一只在枣红色丝兜底下半遮半掩着,雪色的肌肤与艳红的料子瞧得他一阵手痒,一只手想也未想就是伸了过去。
可还没待碰着就被娇杏一把打下,见她没好气地说道:“真是个好/色的,昨晚上还假模假样的觉着臊了脸皮,这下正在喂他呢,晋哥儿眼瞪的大大的,这下就不觉着臊脸皮了?”
瞿元霍缩回了手,转了个身,背朝着母子两个。
娇杏见他这样,不由又是问道:“今日不当值?”这般晚了还未起来。
瞿元霍背着身,闷闷嗯了一声。
娇杏觉得好笑,这人越发爱使性子了。
正文 50委屈你了
待奶完了晋哥儿,娇杏才起了身。
将晋哥儿交给两个妈妈照看,自己则披了外衫服侍瞿元霍洗漱。
先用竹盐替他擦了牙,再绞了帕子给他擦了把脸,才坐定在镜台前为他梳头。
娇杏的手软嫩,替他顺发的动作又是极轻极缓,瞿元霍早先被人伺候还很有一段不适应的时期,如今长久以来经由她的一番侍弄,倒是养出了一个贪享安逸的弊病。
除却有时自己实在将她折腾的惨了,不愿起来,基本日日起身都是等着她来伺候。
这样一想,他嘴角又扬了笑意,一双黑亮有神的眼眸看着眼前的铜镜。铜黄色的镜面现出两人模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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