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妾,自己也别无他法。
这般想来,本还调了蜜的心瞬间失了滋味儿,怏怏的熬到了正午父子俩相携回来。
晋哥儿一迈进屋就喊起娘来,圆圆的脸蛋儿叫日头给烤的通红通红直淌着汗。
屋里设了冰山,他便一溜烟儿跑到盆边蹲下来嘶嘶叫着将热脸贴过去,叫娇杏一下扯起来直拎他的小耳朵,“浑小子跟着你爹出门走一趟倒是玩傻了,这般贴过去叫你黏掉一层皮都是轻的,赶紧跟着秋萍过去净面洗手。”
晋哥儿嘟着嘴儿跟着秋萍到净房,他娘到底还是随了他的意,估摸着时辰叫丫头早提了一桶井水进来放着,现下用冰凉的巾帕敷在面上,不一会儿便消了先前的燥意,再喝了一小碗绿豆水,整个人就似走那火炉里来到了冰窖。
他才走净房出来,迈步来到膳厅没见着爹娘,却见着昨日才来的眉姐儿。眉姐儿走在前头,两步后跟着伺候她的丫头春花,一路低着头来到膳厅,跨过及她小腿高的门槛,抬头见舅舅、舅母不在,只有表哥在,低着头紧张的绞着腰间系着的彩带子,细细叫一声,“表哥?”
“嗯。”晋哥儿对这个表妹多少有些同情,知道她爹娘俱不在了,因此并不似对着圆姐儿那般肃着面,竟难得带了点笑,“我爹我娘还未来,咱们先到这儿来坐下等着。”
“嗯。”眉姐儿跟着他坐到一旁的玫瑰椅上,斜斜眼睛见圆桌上摆满了蛊碟儿,只个个都还盖着盖儿,知道是要等舅舅、舅母来了才能上桌,此刻坐在椅上只呐呐垂着头。
晋哥儿见她这般小模样觉得无趣,还不如那个圆姐儿有趣,等了一晌肚里有些饿了,挥挥手唤丫头上了三样糕点摆在椅几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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