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吉闭了眼睛准备睡觉,对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家常小事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老婆说话又不能不理,只得闭着眼睛翻个身应付道:“莺姐儿不是天天都和你说话么?说个事儿有什么好新鲜的!”
“不是!”王氏扯了扯赵吉的手臂:“这件事儿不同!是和上次的一样!”
一开始的时候赵吉还不知道那个‘上次’到底是什么,正迷迷糊糊来着。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意识到‘上次’指的是赵莺莺感觉天气旱的不对劲,再然后立刻就清醒了。
“你说什么?这...这一回莺姐儿怎么说?”赵吉虽然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他也觉得不能说就是不存在。再加上上次也算是应验了一回,这就由不得他不重视了。
王氏赶紧把赵莺莺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发愁道:“莺姐儿这是觉得这雨难得停吧?怎么会有这种事儿?好容易熬过了干旱,难道又要经一次涝灾?”
赵吉脑子越来越清醒,左右翻动,然后猛然坐起身:“就是因为前头旱了一次,后面雨不停才常见呢!娘子,你想啊,这天上的雨水都是有限度的,现在下的多了,以后就得在一个时候节省出来。要是有一回旱的久了,那就容易哪一回多多地给补上!”
赵吉的这话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证据,但是道理还是很能唬人的。再加上大旱与大涝的确常常紧着出现,王氏这么一想,立刻脸都白了。
“那...那可怎么办啊!”
之前大旱的时候王氏并不着急,因为她知道扬州这个地方遍地湖泽,要干到什么地步才能连扬州都活不下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多就是日子苦一点儿,实际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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