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赵莺莺不能说,她王氏却能说的。只见王氏冷笑一声:“那你便试试呆在这里闹腾,我想着闹腾是闹腾不来饮食的。就是不晓得你家能供应你做白工到几时?”
王氏说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张家和张大姑的夫家刘家都是穷苦人家。最多就是有几亩田地,比佃农和长工强一些。最近的天灾已经掏空了他们的家底了,这要做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也持续不了多久。
何况上次王氏可以间接把他们送进衙门,这一次自然也可以。上一次进衙门的张家人运气还算不错,只打了十下板子,也没有特意往重了打。总之衙门回来之后虽然躺了几日,但是万幸的是没有一个人身体因此受到影响。
不过张家人绝对没有测试运气的打算,谁知道下一次被送进衙门还能不能遇到这种打板子的方法。要是一个不好,说不定下半辈子都毁了。
只是张大姑这时候也是没办法了,哭号起来:“你们一个个的欺负我们,欺负我们穷,我们脏,我们是外头来的...你当我们想这样死乞白赖的么?谁不想堂堂正正的,只不过这世道不让我们堂堂正正啊!我们活不下去了,只能求人帮忙......”
这样哭号还是有一点用处的,一些男人家见张大姑这样说就不好意思太强硬了。只不过一些当家的女人则更加敌视——这些持家的女人对这种装可怜的打秋风穷亲戚从来是深恶痛绝。
这倒不是他们看不起穷亲戚,只不过第一,他们自顾不暇,对于打秋风当然就喜欢不起来。第二,真可怜还好,装可怜就更让人恶心了。而张大姑就是不折不扣的装可怜,她骗得过什么都不懂的男人,但是骗不过这些女人堆里斗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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