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有那种休息的地方——其实没有也十分正常。这边过来踏青的,穷人家吃些干粮和点心充饥就是了。有钱人家则是摆上屏风和障子,铺上席子和毡子,然后上酒传菜摆点心。十分阔气的还会让乐师奏乐,就像家中一样方便和享受。
这里一眼望过去真像是没有,不过崔本却恰好知道是有一个的。于是道:“那边不远就有一家茶摊,你要是肯多走几步,我这就带你过去。”
赵莺莺知会了赵芹芹一声,然后就跟着崔本走了。
两人并肩从踏青人群中走过,越到外围人越少,总算不像中间一样拥挤。崔本带着赵莺莺,便介绍道:“这茶摊其实是我爹的一个徒弟开的,只不过因为天资不高,学徒期满之后也没有扬州的酒楼愿意雇佣。没办法,他干脆到城郊办了茶摊。这边的酒是我家酒坊的,第一次送酒的时候我跟着过来,所以是知道路的。”
赵莺莺听崔本的话只是点头,内心则是这个茶摊老板不错——要么就是心地好,懂得感恩。要么就是很懂得人情来往和维系,知情识趣。他都从崔父手上离开这么些年了,依旧不忘记照顾老师儿子的生意,可不就是两者之一么!
但是赵莺莺这一番心理活动只在心里,她也清楚,这种评论不是随便说的,他们似乎没到那个份上。只不过放在崔本的眼睛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明明就是赵莺莺对这个兴趣缺缺,他是找错话题了。
想想也是,赵莺莺一个姐儿,哪里会对一个茶摊老板的来历有兴趣,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这一个!
只是崔本平常并不算是一个嘴笨的人了,只不过遇上赵莺莺,那就完全不同了。一下就觉得脑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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