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说着,王氏便说起了赵莺莺的嫁妆:“现在家里清闲下来了,没有前些日子的忙碌,这样准备莺姐儿的嫁妆就成了头一等的大事。”
赵莺莺却摇头:“并不是这样,我嫁人的时候已经是后年的事情了,而哥哥迎娶嫂子却是明年的事。而且哥哥是家里的长子,长子娶妇难道不重?所以论轻重缓急还是哥哥和嫂子的事情排在前头。”
王氏却摆手:“事情不是这么算的,迎亲的事情有什么好准备的?左不过就是到时候把西厢房都空出来,你搬进你大姐姐原先的屋子。然后请人做酒席,安排婚宴等等。而相比迎亲,出嫁可就麻烦多了。”
王氏这样说,赵莺莺却不好再驳她了,只得低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是这样,便生累母亲了。只不过娘也不必太过费心,现成的例子就在呢!当初大姐姐是怎么出嫁的,我这里也差不多。”
姐妹出嫁,要不是哪个女孩子攀上了了不得的高枝,嫁妆这种东西都应该是相当的。按照赵莺莺的眼光来看,萧规曹随最好,哪里还有这么多可议论的。不过显然只有她这么想——即使是花一样的钱,即使是差不多的东西,对于妇人来说,给家中女儿准备嫁妆之类,那也是非常有兴致的事情。
所以王氏只当没有听见赵莺莺说什么,和赵吉商量道:“瓷器就去薛老板家的瓷窑去定,和哪家合伙凑一炉,这般省钱又有质量!话说上一回蓉姐儿的陪嫁瓷器用的是张老板家的,他家品质也不错,和官窑也没甚分别,但是价钱忒贵!”
赵吉这种时候就只管点头——不点头能怎样?嫁妆这种东西是能从针头线脑说到锅碗瓢盆的,凡是过日子用得着的最好都备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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