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几乎所有人又都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堆年轻女孩子,竟有大半在十四五到十七八之间,也就是要么正说亲,要么正待嫁,对于这种事有种天然的关注。所以刚才崔本和赵莺莺那么一点小事也引来这么大的动静,以至于赵莺莺都有些不解了。
笑过之后,琼姐儿和另外两个和赵莺莺赵芹芹比较熟的女孩子把姐妹两个拉到一边,单独说话,声音不大不小道:“上一回你家邻舍的喜宴之后就不见你出门了,今次若不是你未来公公办大寿,恐怕依旧见不得你的人。你说说看,你都忙什么,难不成真因为那个刘四姐的一点子流言,你这个毫无瓜葛的倒要退避三舍了?”
是个人都有八卦之心,赵莺莺本就不大爱出门,可最近这么多交际的酒席,她都能做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就有些刻意了。特别是之前正好有刘四姐之事发生,更容易让人联想起来。
赵莺莺的确有避开流言风头的原因,但是当着别人的面她却不能说出来。只能正正经经道:“那自然不是啊,这一年我本来出门就少,并不独为了哪一个人才这样。况且你们也知道的,我要绣的嫁妆多的很,哪有空日日出门耍?”
这是很有说服力的,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几个女孩子表面上是接受了这个书法。琼姐儿也是点头道:“我娘说让我学你呢!说是你本就是做女红的好手,还在家快两年功夫做嫁妆,那必然是想在嫁人的时候拔得头筹。到时候嫁妆一晒,你就有面子了。”
女红是女人家的第二张脸,而晒嫁妆的时候更是这第二张脸的集中展示。若是嫁妆女红做的好的新娘子,自然会受到百般赞誉。不只是她自己,连带着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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