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过,就是眼睛见到的也是半懂不懂。所以这次帮着赵莺莺看嫁妆,真是看什么都稀奇,只觉得自己大涨了一次见识。
直到看到赵莺莺连装胭脂水粉的瓷盒都是旧的一套带走,另外新买了一套,不由得感叹道:“昨日娘让大哥把在瓷窑那边定的瓷器拿回来了,从吃饭的一套碗盘到插花的花瓶,一件不少,顺便还看到了还写陶盆陶罐,小坛子大缸子。我问娘这些东西也是嫁妆?她竟然点头。我是不知道那些也要买着送去,就不能拿钱过去在置办?”
办嫁妆,特别是普通人家办嫁妆,是没有富贵人家十里红妆那么远离生活的,实际上应该说非常具有烟火气。其实真正的普通嫁妆,里面反而很少见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等,多是一些最寻常不过的生活用具,一个木盆一个竹篮当然也算。
“这才是娘的用心,你当办嫁妆那么容易?这是大事儿,更是细活儿,非得方方面面考虑到才是。嫁妆是什么?就是女人家生活的依仗,是告诉夫家,我家的女儿吃穿用都是自家的东西,你们最好尊重一些!”赵莺莺点点赵芹芹的额头,教她这番道理。
只不过真正能包揽下新娘子一声吃穿用的嫁妆还是少见,也只有大户人家才能做到了。
赵芹芹听了咋舌:“原来欢欢喜喜送嫁妆和高高兴兴接嫁妆里头还有这一番勾心斗角?这是你给我一个下马威,我给你一个细寻思——难怪那些嫁妆不可意的姐姐都有婆婆小姑暗地里给苦头吃。”
正说话间王氏进来了,听到了姐妹两个的话,笑着对赵芹芹道:“你姐姐在这些事上明白,我是不担心的。只有一个你,看着精明,说话也是咋咋呼呼的,可实际上呢,还是一个傻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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