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立刻呵呵笑了起来:“你这鼻子是摆设,脑子恐怕也是摆设罢!且不说酒味那么重,真要拉的是酒一下就闻出来了。就说这酒,如今是国丧期间,谁家买那么多酒?”
动静这么大当然瞒不了人,立刻就有人道:“嗐!你们知道什么啊,这是崔七奶奶囤的布料。如今不是死了太后娘娘么,那些官宦人家要挂白布,要穿孝,这些可不是要紧急置换!”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过来,顺便羡慕了一下赵莺莺赚大钱——傻子都知道现在是供不应求,赚头一定大!
不过也正如赵莺莺所预料的,不是经手过这些的行内人,谁能知道到底出了多少货?又能知道每车货赚多少?所以只要伙计不说,赵莺莺自己不说,外头看赵莺莺赚钱那就是云山雾罩当中,说不出个准数。
或者因为赵莺莺赚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反而想不到这个数字。
嫂子吴氏上门说话就是想套套赵莺莺的话,可是她开口试探的数字就是七八百两,这差了有多远?
赵莺莺立刻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不日外面就传出她赚了七八百两银子的消息。再过两三日变成了一千多两——流言就是这样,总会在传播过程中越来越夸张。赵莺莺估计传个一两月,就能达到真实的数目。
然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听的人就只当是笑话了。
金子被牢牢的锁进了箱子里,赵莺莺坐在窗边。这时候正是黄昏时分,炎热之气还没有消去,地面还在发烫呢。但是多少比白日凉快一些,赵莺莺手上的团扇轻轻扇动,心静之下竟然也不觉得有多热。
在赚钱的热热闹闹过去之后,她终于还是想起了暂时被掩盖,
第65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