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是在午夜梦回之际,时常梦见那个满是油腻的屋子,梦见自己被满身横肉的老赖头压在他剁肉的案板上猛干,每次醒来都是一裤裆淫水。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找老赖头就行了,可不曾想,老赖头竟跟到了她家里来,假意提了肉来看她病重的祖母,故意与她父母交好,每次背过众人的眼,他就对她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
她想过拒绝,可每次只要想到这不过是亲一亲摸一摸,又没有坏了身子,便又都忍了下来,逐渐享受起他一双大手的灵巧有力,粗糙滚烫。
那天老赖头又来了,与她父亲把酒言欢许久,醉倒在她家里,母亲看天晚,没去喊他家人来接,让他与父亲一块儿歇在了书房里。
她心知这肯定又是老赖头的计谋,可在关门睡觉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会儿,她故意没拴门,果然,那天晚上老赖头摸来了。
一如往常的亲亲摸摸,他将她弄得高潮不断,轻颤不止,她以为会像以前那样点到即止,可没想到这回老赖头趁她高潮失神忘我之时,就将肉棒子顶了进去,戳破了她的膜儿。
那一夜她终于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尝到了男女交合的极致欢愉,与父亲书里写的一样,美好的滋味不仅让她没有怨恨老赖头,反而让她愈发和老赖头打得火热,在他油腻的屋子里,在她家里,在各个没人看见的隐蔽角落里疯狂苟合。
这事千好万好,唯一不好的是会怀孕,她一开始没想到,还是老赖头提醒的她,老赖头给了她一副药,说喝了就不会有孩子。
她当时完全没有多想,直接喝了,后来才知道,他那一碗药会让她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她和老赖头的关系
曹家秘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