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采荷连忙说道:“上个月他送镖去了外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说完,采荷沉默了一下,随之又道:“就算他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他的一切都是苏家给的,他不可能忘了苏家的恩情,我与他终究是有缘无份,如今失了清白也算是断了我的念想,我往后余生再无他求,只想当牛做马报答夫人为我葬母,救我新生的恩情。”
“你可别犯傻,人生几十载,你这才多大,就想做老姑婆了?你愿意,米婆婆还不愿意呢,你且安心,米婆婆会保佑你的,我也会帮你的,等过了孝期,我到时再给你另寻个疼你护你珍惜你的好男儿。”
“可……那天行刑时那么多人都看着的,没有人会愿意娶一个……”后面的话采荷没能说出口。
“那娼姐儿还有从良嫁人的,她们不比你这个严重?说到底有些人在意这些,有些人并不在意这些,咱挑个不在意的就行了,你若是还不放心,到时远远离开京城就是了,总不会天下人都知道你曾经如何。”
听了淳安的劝解,采荷眉头松了许多,但仍是闷闷不乐,淳安知道,她还是在意苏桥,也是,如何能不在意呢,可苏桥若是有法子和她在一起,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
罢了,反正还有三年孝期,也不着急,改明儿将她带去卢娘子那边,再安排个有经验的掌柜指点一二,成衣铺应该就能重新开业了。
淳安在心里盘算着,回了自己房间,随后用看冬衣有无做好的借口,让白芍将新雨请了来。
淳安摸着针脚细密的冬衣,醉翁之意不在酒,好一会儿抬头对闻新雨笑道:“今日请闻娘子来,看衣裳是其次,我还有一事想请
相爱不能相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