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淳安学着陆正卿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我再给讲个故事吧。”
“洗耳恭听。”见得她这娇娇样,陆正卿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红红的脸。
“家住京城卢家庄,自小生得比花美,红红嘴儿弯弯眉,不等长成就把狂蜂浪蝶引。爹贪财娘贪富,教得我自小也不爱俊,只把郎君钱袋儿盯,只要郎君钱袋子鼓,就能与我做一对,当妾也是不介意,等你病妻死了去,我们再好好做鸳鸯。
我嚣张,我猖狂,我仗势把病夫人往死里欺,一年两年三四年,总算熬死了病夫人。掌家大权得到手,飘飘然,飘飘然,真把自己当了天,故意去把大少爷训。
那小子,年纪小,脸子老,借酒消愁在书房。我进门,故作势,摆起继母的谱儿来,教训天,教训地,教训面前的好大儿,却不料,小子年轻气又盛,炮仗似的不经点,突然把我压榻上,扒了我的衣,扒了我的K,扒了我的红肚兜,咬起我的奶子来。
我挣扎,我呼救,门口丫鬟闯进来,赶忙要把小子打,小子一点也不怕,叼着奶头不停吸,含含糊糊狡辩道:有N才是娘,想做我的娘,就得喂我N。
理是这么个理,反驳不得,反驳不得,只好给这便宜儿子随便吸。左吸吸,右舔舔,比他老子还会嘬。奶水没从奶尖尖出,反倒从穴儿里面淌出来,打湿了小榻,打湿了好大儿的三条腿。
好大儿扛上我的腿,捅进了我的肉儿x,好舒服好舒服,他这儿也比他老子强,他一动,我就颤,他不停动,我不停颤,哎哟我的好大儿,你比你老子干得深,你比你老子动得快,年轻果然好本钱。哎哟我的好大儿,你轻点儿,你慢点儿,g松为娘
发酒疯(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