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志异原来是他写的,难怪会与曲常乐交好。”
陆正卿又念叨了一句,淳安却是越听越糊涂,问他:“九洲志异又是什么?”
陆正卿没有回答,“等我看完这些书信,将事情捋清楚了再和你说。”
行吧。淳安耐心又等了会儿,突然那边房间传出了曲常乐崩溃失常的声音,淳安心叹不好,赶紧要过去看是什么情况,陆正卿却还是不动,继续查看书信。
“相公,出事了,快点!”淳安催促他。
“不急,先把这件事情高清楚。”
淳安跺跺脚,着急得不行,偏偏她又不会武功,就算过去了也帮不上曲常乐。
不多久,突然砰的一声响,随之而来是女人戛然而止的尖叫声,明显是被人捂住了嘴,曲常乐似乎是出事了。
隔着两道门,一个院子,除了最初的几声尖叫高声,其他的实在听不清楚,淳安着急得不行,一不留神,脚都跺麻了。
焦急着又等了一会儿,陆正卿终于看完了全部书信,赶紧熄了火折子,抱着淳安又到了刚刚偷窥的窗户前。
曲常乐满脸血痕,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瞧着像是死了,床上的狗男女衣衫不整地站在他尸体旁争吵,阿兰神情此时也有些癫狂,她质问曾书生:“你为什么突然教唆他自尽?咱们不是说好的要折磨他到明年春闱之后再杀了他吗?”
“精湿u一案牵扯了不少参考学子,每天都有人被带进昭狱审问,我收到消息,明年的春闱怕是要推迟了,取消也说不准,曲常乐这事宜早不宜迟,趁着年前喜庆热闹的时候杀了他,许多人计较红白事情相冲,不会过多关心这种丧葬事,咱
人鬼的真相 ⓡōúzℎáīщú.ōг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