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浅浅抽出来,狠狠顶进去,弄得淳安呜呜儿乱叫,呻吟声怎么也忍不住,嘴唇都快要咬破了。
陆正卿也是舒服,但节奏把握在自己手里,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没有像淳安那样失态,甚至还能继续平稳说话:“方才说到曲常乐和曾汶之结做兄弟。曾汶之住到了曲常乐家里来,自也发现了夫妻二人之间的矛盾,不过碍于人家的家务事也不好多问,便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只是他们夫妻不睦,曾汶之这个穷酸结拜兄弟住在家里也被阿兰连带着讨厌了,平日里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指桑骂槐,说他在曲家白吃白喝,让他每月交五两银子的月钱。
正因阿兰的诸多挑剔和嫌弃,曾汶之才开始去静观堂里写书,与曹秀才一样,先是抄书,后来是写书,凭借着以往对灵异鬼怪的了解,凭借着曲常乐给他说过的一些父辈帮人看事的经历,他用砚观先生这一笔名写出了《九洲志异》。”
陆正卿说得很慢,动作上故意逗弄着淳安,他知道不管怎么捂嘴,怎么遮掩,只隔着一道车帘,空山肯定会发现异常,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逗弄这胆大包天的小娘子,想看她想叫不能叫,还要极力掩饰正常的模样。
“可不许叫哦,一叫空山就听到了哦。”陆正卿瞧着她因爽快而起的婆娑泪眼轻笑,好心提醒她。
淳安赶紧着收了收声,却不料这小人趁她闭嘴时,又故意用劲儿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子猛地撞上花心敏感处,差点儿叫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淳安可恼地打了他几下,按着他的腿不许动,轻喘道:“说好的我来动,你来打掩护的。”
“好好好,换你来。”
陆正卿应得很
此地无银三百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