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还有一块红艳艳的布,小贩赶紧要捡,被为首的抢先了一步,展开一看,竟是个红肚兜兜。
“好啊,原来你这卖的是一筐不正经的梨,竟偷偷地穿红肚兜。”
小贩一张脸面红了个彻底,伸手要夺,被为首的少年躲开了去。
为首的少年故意将肚兜往鼻尖放,深深嗅了一口,“不对劲,货郎,你这给梨兜N的肚兜兜怎么还有姑娘身上的胭脂味儿?”
少年此话一出,其他同伙都起哄着笑了起来,争抢着也要来嗅,几个人将想夺回肚兜的小贩耍得团团转。
“看这N兜子的尺寸,这姑娘的奶子可不小,货郎可真有福气,得了这么个大奶子的小骚货。”
几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几双脏手将红肚兜上按上了好几个脏印儿。
“能送肚兜给人家的还会是姑娘吗?定是货郎家的小娇妻,货郎整日不着家,想念娘子了便拿出来闻闻味儿。”
“货郎整日不着家,可叫嫂子如何熬?咱们兄弟最最是菩萨心肠,便帮货郎守守家,守着嫂子别出墙。”
看小贩那可怜样子,淳安很是生气,伸手拉了拉陆正卿,“陆大人就眼睁睁看着吗?”
“娘子想我如何做?”
“帮帮货郎呀!”
“娘子仔细瞧瞧那肚兜。”
肚兜怎么了?淳安再看过去,肚兜是真丝流光缎做的,上面绣着花开并蒂的图儿,两面都有,是双面绣的工儿。
京城里卖双面绣的铺子不多,因工艺复杂,价格很是昂贵,更别说这真丝流光缎,一匹布就得要百两银子,寻常人家买用不起,卖梨的货郎,应当买不起这样一个双面工
穿肚兜的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