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本大人又不擅诗词,今儿把你这识文断字有两把刷子的小跟班带上,可不就是想让你帮本大人进这大门去么,你倒是谦虚起来了。”
淳安有口难言,只能暂时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他记上一笔,等来日再给他报复回去。
不就是两首荤词儿么,淳安咳咳几声,开始说道:“十六的姑娘周岁的郞,大姑娘夜夜照顾小儿郞。小郞儿夜起肚儿饿,按例儿钻进怀里去,叼住怀里的嫩奶奶,使着劲儿吃起来。小郞儿不知大姑娘好,捧着嫩奶奶哇哇儿叫,怎和老娘的奶子不一样,白费了劲儿不出N?小郞儿不知大姑娘好,不知大姑娘的奶水腿间来,红绸裤子湿半截,哆哆嗦嗦换只N,小郞儿快快继续吮,再给奴家爽一回。”
“好!”淳安话音刚落,周边就有人叫好,一般人都只是说些个公子小姐私会偷情的词儿,出格些的也不过什么扒灰之流的词儿,还不曾听过幼儿与人硬的词儿,忙忙叫好,便又催促着淳安说第二首。
淳安再清清嗓子,面上有些羞窘,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这种荤词儿。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又是喜来又是怕,偷偷儿问起好姐姐,洞房该要怎么洞?同房该要怎么同?好姐姐羞答答难开口,思来想去应承道,洞房之夜再手把手儿亲自教。
敲锣打鼓好日子到,酒席散场月儿高,新郎官摇晃推门进,醉眼朦胧不识妻,掀开红盖头就胡乱亲,错把试婚好姐姐,当成了自个儿的新媳妇儿,亲了嘴,尝了N,肉杆子捅进嫩道儿去,干得好姐姐忘了夫,哄着自家亲妹子,你家夫君太威猛,你家夫君太凶残,你年纪小,你受不住,以后这份苦,姐姐全都替你挨,姐姐全都替你
陆大人脸皮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