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
那厢昙华更是紧张,盯着赌局,眼睛一下都不敢眨。
第四把,终于让淳安赢了一回,全场人都替淳安松了一口气,淳安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淳安并没有急着动,而是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询问芽儿,“芽儿姑娘想让我怎么动?重一点还是轻一点,正着入还是侧着入?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一边说,淳安一边用手指比划着,让饥渴当中的芽儿自行脑补被她修长好看的手指插入的快活滋味。
芽儿默默咽了咽口水,刚想回答,被赵丰打断了,“小白脸,你作弊!”
“不能说话吗?”淳安故作无辜,询问裁判。
“能说话,不能问这种问题。”
“抱歉,我头一回玩这种博弈,不知其中还有这种规矩,今儿也是头一回尝试用手指取悦姑娘,方才作画,指甲太长,不小心伤着了蝶儿姑娘,很是惭愧,再用手指,唯恐又伤着了芽儿姑娘,遂多问了几句。”
“无妨,反正芽儿没有回答,你继续。”裁判很是公正。
淳安微微颔首,以示答谢,而后又朝芽儿道:“我无甚经验,不知技巧,还是按照方才画画用的法子来弄,若是弄疼了,芽儿姑娘只管唤停。”
两指并起来插入,淳安边弄边说道:“画画的技法,g,皴,擦,点,染。一勾绵滑交叠处,二皴软肉褶皱间,三擦花间销魂点,四点阴蒂娇蕊尖。擒住这娇蕊嫩尖,寸寸套染,寸寸点染,手掌心罩住嫩穴儿,狠狠狠狠肉几下。”
明明是淫靡龌龊的事儿,被淳安这么一说,似高雅了几分,原是画画的技巧,用在戳弄穴儿上,这违和的感觉,叫大
耍花招,出老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