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表嫂,去年丈夫意外去世,只留下我与女儿相依为命,有同乡见我一人抚养女儿困难,便给我与同样没伴的郑掌柜牵了红线,此次借拜年的机会留下,还未对女儿们开口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遂只能躲躲藏藏,偷偷私会。”
这样呀,难不成又搞错了?可是这个时间私会未免也太巧了吧?
“为何不约在别的地方?不约在别的时间?”
“郑掌柜说客栈这时候最帽频,女儿们最不会来打扰,失踪一阵不要紧。”
“他就不怕突然有人来开房吗?”
“相逢客栈小,来住的多是些劳力苦工,都是住在大通铺,一般楼上的房间都睡不满,只要事先找好借口,小二他们就会避过有问题的房间,安排其他的房间。”
“原来如此。睡都睡了,你们打算多久告诉女儿们?”八卦之心乍起,淳安忍不住好奇多问了几句。
女人忙忙摆手,否认淳安的话,“没有没有,还没有睡过。”
“没睡过吗?”淳安指了指那边凌乱的床,明显是匆匆离开,没来得及整理。
女人脸更红了,咬咬唇,最终还是将所有都告诉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小夫人,“我还是头一回与他来这儿私会,刚亲上,衣裳还没有解开就被底下的嘈杂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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