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鹤头满眼疼惜的样子,忍不住哭,我问他:我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老鹤头说不会的。
我又说,没人会要个不清白的女子做妻子。
有人要的。
谁会要?你说,谁会要?我哭得停不下来,他似乎也慌了,脱口而出,若没人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他的嘴印上我双腿之间,印在穴儿上,印在那被人玷污过的地方。
我不嫌弃你。
他的不嫌弃,让我浑身发麻,浑身发颤,舌头舔过褶皱处,卷起无数汁水,我头一次知道世上还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老柴棍烧进新灶膛,不用吹风不用拱火,烧得那叫一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白精儿榨得一滴都没有他才拔出来。我还是叫着老鹤头爹爹,顺嘴了,难得改了,也懒得改了,在床上也是,不觉违和,反而更觉得刺激。
此后,我们便偷偷摸摸地私会,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在他打更的时候,我听见他叫打更的声儿便偷偷溜出来,与他往黑暗里一躲,扶着墙儿就让他入进去,狠狠一通g。
我们约好,等我十六及笈之后,他就去向我父母提亲,就将我们的关系告诉鲁捕头。
然而还没等到那时候,老鹤头就死了,一开始我以为是意外,后来才知道老鹤头是自杀的,因为鲁捕头发现了我们的关系,觉得我们在一起会让人耻笑,会给他捕头大人丢脸。
在养子和我之间,老鹤头终是选择了养子,一死了断了这桩孽缘,他嘱咐鲁捕头在他死后,另给我寻个好归宿。
我接受不了老鹤头这个安排,报复似的和他对着g,故意作贱自己,勾引些和他一般年岁的
天意是峰回路转,姻缘可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