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早便与空山白芍在他们必经之路上摆了一个棋盘,摆了一个残局。
约莫辰时中,他们马车远远过来,淳安肉红眼睛,故意哀声痛哭起来。
哭声吸引了许多行人的目光,也成功引得了温家一行的好奇,马车停下,有个官兵打扮的人下马走来,淳安抹着眼泪,假模假样回答其他人的话:“黑子被白子围困,马上就要死了,我在哭他呢。”
“不过一盘棋而已,这有什么好哭的?”大家伙觉得她小题大做了,纷纷劝道。
“棋盘如战场,这每一颗棋子都是我的兵将,眼见手下兵将折损,我却无力回天,焉能不悲?”
淳安说着,掩面哭得更大声了。
大家还是不能理解她的做法,纷纷猜测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劝说声音和哭声引来更多人围观,淳安透过指缝打量着全场,看见人群之中的士兵离去,心里不由得有些坠坠不安,也不知这法子能不能将外祖父引来?
不多久,人群被分开来,瞧见来人,淳安小心脏忍不住怦怦直跳,比起一般老人家来,外祖父瞧着精神头更好一些,身板子笔直,也更为健硕。与娘亲一样,他右脸上也有个小梨涡,衬着一对笑眼,不笑时都让人觉得他是在笑。
淳安怎么也没想到在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外祖父竟然是会是这么个和蔼可亲的模样。
他没说话,先看了看淳安面前的棋盘,方才捋着胡子说道:“黑子四面围困,要想破局几乎是没有可能。”
淳安直直盯着他,摇头说道:“只要神兵天降,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哦?看来你已经有所解法了?”
“嗯。”淳安拿起一颗棋子放下
神兵天降来破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