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卿擦着湿发,在旁看着她涂抹,瞧着她涂过手臂,涂过胸前,打着圈儿涂了涂两只挺翘的奶子,擦头发的手就停了下来,布巾一扔,这就要上手帮她一块儿涂。
淳安哪里不知他的心思,躲开他的手,哼哼道:“今天你别想再来了,外祖父帮了大忙,明天咱们得上门去感谢,可不能让我憔悴着去。”
瞧着小娘子抹得油润润的胸脯,陆正卿思索了一下,收回了手,罢了,来日方长,便饶她一回吧。
“你与我说说,今儿是怎么开口求的外祖父。”
捡起那被扔掉的布巾,陆正卿又重新擦起头发来,与她另谈起正经事,免得自己只顾着看她那凹凸有致,勾人心魄的身子。
淳安将事情说了一说,连带着父亲的事情也一并说了说,“我感觉他们当年的事情好似有点奇怪,我爹死不承认喜欢我娘,可又对我娘的事情很是关心,实在是奇怪。”
“我看老丈人喜欢是喜欢的,只是打心底里不愿承认这事。”
“为何承认不得?喜欢我娘就那么让他难堪么?”
“可不么,你想呀,他是为了报仇才接近的娘,便是打心底里觉得娘是害死大伯父的罪魁祸首,他若喜欢上自己仇人,那不就是对不起死去的大伯父嘛?”
“娘亲可真是冤枉,当初不过那么一句话,就搭上了自己一辈子。”
淳安愤愤不平,突然想起什么,问陆正卿:“你之前不是说过头骨坚硬,很难致死吗?”
“是呀,但他们当时的情况和曲常乐不一样,曲常乐自尽时体力已经透支,三舅当时虽被大伯父揍了一顿,但不代表他没力气了,且他又是习武之人,力气
此涌泉X非彼涌泉X(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