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该往哪儿落脚吧。
说着,淳安故意打了个哈欠,做出困顿模样,陆正卿没法子了,只能故作可怜与她求:好妹妹,你便上上勾吧,真忍不得了,我这肉刀子都大半月没磨过刀,开开刃了,再不做上一做,都要生锈了。
淳安忍不住笑,哥哥且放心,以前大半年做上一回也没见生锈,这才一月不到哩。
这不是春季么,春季多雨水,多潮湿,几天不用就会生锈了,得借妹妹肉儿洞里的香油儿润上一润才能好。
哥哥哪还用向我借香油儿,一-张油嘴一 条滑舌 ,什么铁锈润不掉。
上面的油哪润得了下面的锈,下面的还得下面的治,也只有妹妹嫩穴儿酝酿出来的香油儿才能润得了我这柄锈刀子。
淳安失笑出声,当真是服了他了,也不知他这些个歪理邪说是打哪儿学来的,也太能胡诌八扯了。
都锈了这么久了,多锈一晚也没事,等明儿个我寻个铁刷子,帮你刷掉一层皮,往太阳底下晒了,便就好了。
嘶陆正卿听着肉儿发疼,那硬邦邦也被吓着了,顿时软了下去。
淳安咯咯笑出了声,笑声让这寂静的深夜多了几分欢快,那陆正卿却是欢喜不起来,咬住她耳朵,用牙齿磨了磨她的耳垂垂,真恨不得给这难对付的娇娇儿狠狠咬上一口。
经此一吓,陆正卿那大兄弟算是暂时消停了,也就不再打她腿间那一亩三分地的主意,勒马加快速度往计划中的落脚地去了。
在个破庙门口停下,淳安借着朦胧的月光瞧了瞧破败不堪的大门,不禁开口向陆正卿确定:今晚就睡这儿?你别是想要报复我吧?
陆正卿笑了下,说
诱妻第二招,失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