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了。
他们搜刮了邵姑娘身上的财物,将邵姑娘就地埋了, 猎户留着没用,放了反而麻烦,也就一并杀了,埋了。邵庄主还-直以为女儿是和猎户私奔了,差人到处在找他们,得此噩耗,夫妻俩差点儿晕厥过去,还是被人抬着来的,这不刚认完尸,正哭着呢。
淳安听完嘴唇有些颤,她突然想起了之前有个困难任务,郎有情,妾有意,奈何老爹不同意,嫌他穷, 嫌他丑,嫌他家里没有狗。 不管爹, 不管娘,偷偷私会在野庙,且把那生米煮成熟饭儿,不信老爹不松口。
除了狗那一条不确定,其他的都和任务里面的对上了。
似察觉到异样,陆正卿抚了抚她的背,别怕。
陆正卿只以为淳安在害怕, 殊不知淳安是在想任务。
愣了好一会儿,淳安赶紧下了马,挤进了人群里,假做好奇打听了一下, 果然,就是这邵小姐和猎户,就是那个任务的任务对象, 邵庄主嫌猎户家穷得连陪他上山打猎的狗都卖了换钱,才死活不愿让女儿跟他。
淳安深深沉默了,又是两条人命因为她的选择而永远消失了,若是那天接了这个任务,他们或许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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