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难,养孩子更难,养孩子可太难了!淳安长叹一声,随即窝进了陆正卿的怀里,对着他腿间打了两下,养不教父之过,你造出来的孩子,你来管,我只负责他吃饱穿暖。
行,听你的。陆正卿拉着她的手往腿间按,帮我用手弄弄。
只用手吗?淳安抬头看他,笑眼盈盈,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有红豆币买避孕药了,淳安便也不再委屈他了。
陆正卿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问她:还能用哪里?
淳安眨眨眼,我突然又想去看粉戏了。
看别人演,不如咱们自己演。陆正卿明白了她的意思,凑过去亲了下她水润润的唇。
咱们能演什么?淳安盯着他的眼睛问,越靠越近,两人的呼吸交织到一起,不论是呼气还是吸气都滚烫地厉害,整个马车里面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许多,热得陆正卿额上冒出了汗。
你演个羊入虎口,我演个饿虎吞羊。陆正卿说着,又亲上了她的嘴,手掌紧紧搂着她,不让她有反悔的可能。
淳安这回可没想反悔,搂着他的脖颈,回应着他近乎凶残地亲吻,主动松开了衣襟,让他把手掌摸进去。
淳安的手掌也摸进了他的裤裆里,捉住了他那青筋虬曲,跃跃欲试的大棒子,相公全身都是戏,这处儿想必是演了个久旱逢甘霖,枯木又逢春。
淳安轻轻笑,上上下下,好好给他这截又逢春的枯木摸了个爽歪歪。
演什么都好,娘子快快把汁水汪汪的穴儿露出来,让我这久旱的大兄弟进去饱饮几口琼浆玉液。
阔别将近一年再摸到她腿间,两人都有些兴奋,根本不用多做撩拨,就起
番外(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