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宫装,赤裸的身子伏上他的后背,柔声宽慰:“皇上,您还有臣妾……”
天际飘起了细雪,一缕晶莹覆上帝王的眉目,使原本的俊美平添几分冷冽。
宣启一把拉过身后的妃子,释放出粗长的巨物,将珍妃重重地钉在二楼阑干上。
珍妃两手扒住阑干,双腿夹在宣启腰间。皇帝不爱做前戏,她温暖的穴肉裹住他,花心吞吐,分泌出滴答淫水。
一下又一下,她塌下的细腰被他干到笔直,小腹凸起,穴口撑满,呻吟和眼泪一同飞出。
“皇上……呜呜……皇上……”
宣启沉默,他的眼睛盯着远去的黑点,似是清明、似是癫狂地操干着身下的女人。
珍妃在高潮中喷了一地,宣启毫不停歇,猛进猛出,直把人干得险些昏死,一阵热烫才抵着她喷射而出。
龙精四溢,情欲纾解,他在心中唤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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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落雪,马车行驶缓慢。车室内燃着暖炭,熏得人微微发汗。
一上车,宣华扯下狐裘披风,穿着薄裙往陆恒胯下坐。白色皮毛地毯上,他被她压在身下。
宣华酒量好,不过半醉,陆恒身子刚愈,宣华只允他喝清茶淡水。
“陆恒……要几把……要几把插……”宣华揉着自己的胸乳,隔着亵裤摩擦他的阳物。
陆恒没饮酒,却仿佛醉了。
云鬓花容的公主,粉颊酡红,朱唇微噘,咕咕哝哝向他求欢,胸前两团高耸一晃一晃,穴中的淫水湿透亵裤,沾在他支起的鼓囊。
所谓祸国妖姬,倾城媚骨,此情此景,当是如此。
纵使她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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