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形态的时候突然熄灭。
但这男人,眼睛微闭,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但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祥和,没有任何的痛苦,也许,是终于得到了解脱吧。
“你为何!?为何要拦着我!?”另一间房内,夏侯定揪着晏子安的衣领大吼道,这一刻,他愤怒到已经忘记了晏子安是他的领导,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责问眼前这个男人为何刚才在自己想要呼叫警卫时要伸手阻止。
以至于这珍贵的实验体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
“这是他自己的意愿,我们只是科学家,不是神,就像他刚才说的,我们不能决定任何人的生死。”晏子安没有反抗,任由夏侯定揪着自己。
但他眼神凌冽地看着夏侯定,后者在咬牙切齿半天后,终于还是无奈地放下了他。
紧接着,他再次看向玻璃那边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房间内,还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娇小,熟悉的身影
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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