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喝了几口,“李姨,你帮我装一点,待会走的时候我拿回去。”
“好。”李阿姨马上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我这就去给你装。”
倪天泽三两口把那碗豆腐脑喝完,放下碗,却见他母亲已起了身,端着精致的英式茶杯靠在桌旁正若有所思地瞧着他,嘴角微翘,见他看过来,便笑起来,抿了口茶,叹气似的:“儿子大了,会疼人了。”
倪天泽没接话,站起来也朝窗边走了两步,但并不靠近她,只看着落地窗外的花园:“您不是说有事找我?”
“赵总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今早给赵珊珊发了律师函。”
“对。一张律师函能解决的事,我不想跟她浪费口舌。”
“那我呢?”倪夫人继续抿茶,“值不值得你花一点口舌?”
倪天泽转过身:“妈……”
“怎么样呢,倪总?”倪夫人脸上的笑容已经很淡了,捏着细巧的杯耳看着他,“你有空在外面做了这么多事,却没空告诉你妈一声,以至于我连要被人诘问的准备都没有。这说得过去吗?”
“对不起,妈,”倪天泽低下头,“我一直想跟您说,但就是……”
“就是什么?没时间?还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告诉我你把盛家女儿当情妇养了?”
“不是情妇!”倪天泽抬起头,咬紧了牙关,“您别听赵珊珊胡说八道,我没把琪琪当情妇。我们是……是……”
倪夫人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等得挑起眉,皮笑肉不笑地追问:“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倪天泽是在倪夫人严苛的教育下长大的,他深知这个养母的脾性和对他的要求。哪些话能说,哪
27 小白兔痛了一天,霸总回家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