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琪扁着嘴觑着他,下睫毛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倪天泽会觉得这是在跟他以退为进玩套路,可因为是盛颖琪,他就只有遗憾。
要是盛颖琪愿意跟他玩套路,他倒还欣慰,说明至少她还肯在他身上花心机。可问题在于她不光没这个城府,恐怕更没这个心思。
倪天泽只能抱紧她,深深叹了口气:“以后你想问我什么就直接问,不用有顾虑。我不会生气,只会高兴。”
“高兴?”盛颖琪又不解了。
倪天泽自嘲地低笑:“你对我有问题,那是你还想着我。”
盛颖琪想的却是另一个反例:“你别逗我了,哪有男人喜欢女人问题太多……我大嫂以前多问几句,我大哥就大骂,然后一个多月不回家。”
倪天泽脸拉下来:“你又拿你大哥跟我比?”
他口气一变,盛颖琪立刻噤若寒蝉。
但倪天泽已经彻底体认了,她对男人的所有实践认知其实全都来自她盛家那三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父兄。
老头子重男轻女、不近人情,大哥蛮横、霸道、不讲理,估计她那个后妈的小弟也自然而然被养成个大男子主义的二世祖。
一家男人都这德性,又完全掌握经济大权,家里女人自然只有唯唯诺诺的份。
盛颖琪在现代社会信息洗礼和封建家长式家庭的夹缝中长大,心里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对错,但在现实中遇到又不敢反抗,偏偏性格还天生的柔软平和,日子当然就过得更像只兔子——处于食物链底端,被害意识旺盛,敏感内向,凡事不争不抢,能万事平安就最好。
可是,在倪天泽刚认
πāπьêísⓗù.ⓒòⓂ 28 我们生一个(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