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也看不下去了,低下头痛哭失声,哀求可儿说:“求求你,放过她吧……你怎么肏我都好,但是琉霞她,呜呜呜……”
“喂喂!别忘了规则哦,香兰警花!”可儿提醒道,“哭哭啼啼最扫兴了,你的肉棒要是软下来,你新娘子的命可就没了哦。”
“那,那我该怎么办……”香兰哽咽着说。
“所以就好好看着……你的新娘子,被我肏得千娇百媚……像个绿帽奴一样,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地勃起吧……”可儿又附身问琉霞,“你跟香兰警花做过没有呀?她的肉棒又短又小、肯定没有我的大肉棒肏得你舒服吧?嗯?”
“不——不舒服!”琉霞涨红了脸大声抵抗,“拔出来!拔出来呀!我讨厌你!”
可儿笑了笑,加大抽送力度,肉棒变得又粗又大,插得琉霞花穴里浓汁溢满,水声渍渍。
“哼、哼唔……不要……”
琉霞要紧牙关,强忍着不叫出声。肉棒在她身体里冲撞同时,还裂出无数细小的肉鞭,撩拨骚痒肉穴里的每一寸褶皱,肉穴里骚痒难耐,仿佛有溢满地水球就要涨破……
可儿停下动作,擦汗喘息:“呼呜——你这人真没劲,不跟你玩了……”
肉棒抽出,带出汩汩爱液,胀满的爱意瞬间归于虚无,就要登顶的琉霞,一下子落到低谷。
“哈啊——不、不行!”琉霞下意识地开口,“继续肏我呀,我……”
“嗯?你说什么?”可儿坏笑着问。
琉霞半张着嘴:快感与尊严、本能与理智,她该选择哪一个呢?
“哈啊啊啊——!”琉霞痛哭失声,腰肢乱扭,摇头大声哭喊,“
为你穿上婚纱,却被别人肏到泄尿(H)(3/5)